「还有,回到扈州後切记不要太冒头,遇事多跟田老和冉掌司商量,别总是一个人逞强硬拚,知道吗?她一边抹着泪,一边絮絮叨叨。
这些事情都已经在床榻上温存时说过了无数遍,可她还是不耐烦地一遍遍重复。
姜暮听着女人这碎碎念,心中既感动又觉得有些好笑。
他低下头,下巴轻抵在女人发顶,调侃道:
「水姨啊,您这絮叨的架势,咋感觉真要当我老娘了似的?要不我以後乾脆就改口叫你娘得了?」水妙筝被他这没皮没脸的话气得破涕为笑。
她仰起美艳不可方物的脸蛋,伸出玉指在他胸口狠戳了一下,娇嗔道:
「臭小子,以前我想收你当乾儿子,让你叫我乾娘,你死活都不肯。现在倒好,便宜都占尽了,又想改囗了?
哼,你若是真喜欢,那水姨以後便依了你就是,只要你开心……」
姜暮额上顿时冒出一排黑线,连忙汗颜地摆了摆手:
「别!我开玩笑的,水姨这称呼就挺好,听着亲切。」
他左右看了看,低头凑到妇人耳垂旁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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