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安吓了一跳,看清是他,赶紧行礼:“晚生谢怀安见过宋伯父。”
“你先别客气,”宋守业催问,“你先回答我,你当真是来求娶我女儿的?”
谢怀安从怀里掏出庚帖,恭恭敬敬地双手捧着递过去:“这是晚生的庚帖,还请宋伯父过目。”
“你这小伙子倒是很会来事,”确定他是来真的,宋守业老怀大慰地接过庚帖,顺嘴吹嘘,“我女儿可是西城有名的一枝花,咳咳,虽然比起你来还差了点,但一拳能打死你三个,你要赘到我宋家,绝对亏不……”
话到一半,看到他家住址在太傅府,又看到他祖父的名字和当今太傅一模一样,宋守业骤然瞪大双眼,怀疑的上上下下打量着他:“你是太傅府的长公子?”
太傅府这么穷酸的吗,还穿打补丁的衣裳?
可他前两日去东城游荡的时候,分明看到谢太傅出行的仪仗很阔绰呀。
谢怀安羞涩一礼:“不敢欺瞒宋伯父,晚生确实是太傅府的长公子。”
“太傅府再穷酸,应该也不愁亲事吧?”宋守业狐疑,“你放着好好的大家闺秀不娶,跑来西城求娶我女儿,莫不是也喜欢挨打?”
不等谢怀安回答,他又赶紧否决:“不对,你这身子板,风一吹就得跑,可经不起我女儿的拳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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