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主?”
高思远坐到了公堂上,不去看威宁侯夫人和褚绍伦威胁的目光,轻轻敲着惊堂木,慢声道:
“按照常理来说,他们砸了你的药铺,你也打了他们,你们应该一笔勾销。”
“但常理不是律令。”
“按照律令,他们一个是威宁侯夫人,一个是威宁侯世子,从身份上来讲,你殴打他们,你就犯了以下犯上,殴议贵重罪。”
“同时,你还是贸然闯入威宁侯府殴打的他们,还将他们这般捆着到了京兆府,这个行为,又犯了阑入侯府罪。”
“其后,你私自捆绑良民勋贵不说,还越权私拿勋贵押赴公堂,又是一个威逼缚人罪和僭越官刑、紊乱法纪罪。”
“数罪并罚,你至少要被判一个杖一百、流放三千里及永不准返京的大罪。”
“如果威宁侯府奏请朝廷,还要追究你一个辱没门第的罪名,那你很可能要落一个绞监候或是斩监候。”
威宁侯夫人和褚绍伦一听他的话,立刻叫嚣道:“我们要奏请朝廷,我们要追究她辱没威宁侯府的门第,我们要让她死无葬身之地,我们还要诛她九族!”
高思远笑眯眯地看着宋明棠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