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年幼,太后垂帘听政,摄政王扶持朝政,实际为两端平衡。娘与太后手帕之交,关系匪浅,夫君早年是站在太后这边,跟摄政王处处作对。明里暗里拔除摄政王不少党羽。”
萧时安低声问道:“既然如此,已经到了势不两立的阶段。”
谢晴摇头:“不,其实这段时间,夫君也是左右为难,夫君您明白,摄政王是关心百姓的好王爷,有些党羽也不是罪无可恕之人。妾身就擅自为夫君做了决定,明面上为太后做事,暗地里相助摄政王。”
这些是真话掺杂着假话。
谢晴话落,萧时安猛地睁大眼睛,死死看着她:“如此行事,你就不怕,不怕……”
“怕。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。夫君,我只此事,若是东窗事发,侯府上下百余口人,难逃一死。”
欺君罔上,更是诛九族,这般左右逢源,还有一线生机。
萧时安张了张口,刚要说什么,谢晴又道:“南江水患一事,其实钦天监早已预料,摄政王加急派遣人员传达南江知府,哪知到了南江地带,就被人残忍杀害。只因南江知府是太后姨公。他觉得是摄政王派人哄骗他,哪怕此人跪地发誓,还让他派人入京求证,他都不愿意。”
谢晴又轻声道:“后,南江发大水,太后勃然大怒,说钦天监无能,钦天监许大人,一家上下五十多口人,被斩杀。摄政王极力阻止,依旧没有保下。”
萧时安沉默许久。
“太后力排众议,让夫君接下此事,前往南江处理此事,其实为了就是保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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