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,他稍微调皮,萧珏便会呵斥他:作为侯府弟子,如此不稳重,成何体统!
两岁时,他贪玩,摔断腿,这般年幼的孩子,根本不懂何事。
萧珏不去责怪仆人不用心,反而站在萧念的床边,居高临下看他,眼底没有半点心疼,他冷冷道:疼吧,既然知道疼,那边好好记住这个教训,要是这条腿好不起来,这侯府世子的位置,你也别想了。”
还没有到大腿高的萧念,哭得嗓子都哑了,小手朝着萧珏摊开许久,许久,萧珏也不曾上前抱一抱他。
听着自己父亲冷漠到极点的话,哪怕他不懂任何意思,也能够察觉到父亲不喜。
小小年纪,硬生生把声音压了下来。
想到这里,谢晴的心一阵阵的抽痛,她的念儿,上辈子一生何其短暂,何其悲惨。
她身体不由动了动,蹲下来用力紧紧抱住他,在他圆鼓鼓的脸蛋亲了亲:“怎么把爹爹带来了,爹爹身体不好,你可不能再像昨日那般闹他了。”
萧念被谢晴亲的有点痒,咯咯直笑,大大的眼睛含着亮,朝着‘萧珏’看去:“是父亲自己说他身体好,念儿才带着父亲来找母亲呢。”
谢晴抬眸看着‘萧珏’,萧珏垂眸,桃花眼里皆是笑意,还有一片柔软,“嗯,是我怂恿念儿,绝对不是念儿想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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