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珏见她松口,心头一动,连忙说道:“等安顿好晚月,我便装作被村民所救,现身南江。彼时当地瘟疫横行,我手握药王谷的治疫药方,定能遏制疫病蔓延,立下大功。”
“仅凭一张药方,就想抵消你擅离职守、弃职逃亡的罪名?你当朝堂众人都是傻子?”
“此事我自有把握瞒过去!”萧珏反驳。
“连我们都瞒不住,你还想瞒住朝廷?”谢晴嗤笑。
萧珏自然不会与谢晴道,他当初的想法是:眼下朝野目光尽数聚焦在南江灾乱,他要的便是南江局势彻底失控、百姓流离成寇。
届时他挺身而出,一边平定动乱,一边根除瘟疫,再顺势揪出贪墨修堤款项的幕后之人。
三重功劳叠加,足以抹平过往罪责。如今幼主临朝,朝中大权尽握太后之手,他能否定罪,本就是太后一句话的事。
当然这药材费用,他自己出一半,他也要谢晴为他出一半。
谢晴的嫁妆在他眼里,便是他自己的银子。
当然,这话萧珏断不会言出口来。
“你一个妇道人家,懂什么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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