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晴当下都不知该如何说。
摊开厚厚的信,大半篇幅都在记述他梦境,梦里皆是她与念儿。
通篇文章,归根到底不过‘思念’二字,末了情话绵绵,看得让人牙酸不已。
谢晴长叹息一声,摸了摸手上带镯子,是前些日子,玉珍阁送来的新品,好似是萧时安临走时候定的。
听闻这款镯子全京城只打造了十只,偏偏其中一只,戴在了她的手上。
她实在想不通,他临行时日匆匆,竟还费心安排了这许多琐事。
谢晴无奈低头,提笔写下京城近日的风景,细说萧念近日课业、书院山长将束脩上调两成,又絮絮提起府中厨子新研的点心口味,尽是日常琐碎,通篇不见半句情话。
而千里之外的南江行管,萧时安捧着这封充满烟火的家书,看得津津有味。
左天韵坐在萧时安对面吃饭,这几天忙得底朝天。
南江瘟疫现在已经基本控制住了。
南江的瘟疫已然得到控制,朝廷调拨的药材也及时运抵,总算卸下一桩重担。
左天韵好奇打量着信笺,开口打趣:“萧兄,嫂夫人这信未免太过平淡了吧?尽是些风雨日常、府上点心,怎么不见半句相思之语?想当初你写信,可是句句都道尽牵挂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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