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哪句话说错了,知府便会杀人灭口。
这种事情,知府没有少做。
那日,他苦口婆心道:“大人,太后对你恩重如山,为了你她挡下不少的暗箭。想来我到来之前,您应该也派人了解过我,我母亲乃是太后手帕之交,我入官以来便为太后做事。”
知府摸着肚子,脸上带着笑容,眼底却没有半点信服。
萧时安来到南江这几个月以来,天天与那左天韵混在一起。
别人不知左天韵是何人,他能不知。
那人可是摄政王最疼爱的世子。
太后与摄政王不合,他却与摄政王世子称兄道弟,现如今又同他道,自己乃是太后一党,叫他如何相信?
萧时安仿佛看透知府心中所想,淡淡道:“你可知小世子为何与我同来?他此行,专为督视南江水患一案。当初是何情形,大人你应当最清楚。此事之上,太后与摄政王纵有分歧,至此也断不会公然撕破脸。”
知府露出沉思之色。
觉得萧时安说得有几分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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