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能怪罪时安,要怪也是……也是天意弄人!”其实萧老夫人内心深处,如谢晴所说,暗暗责怪时安归来闹出家宅不合。
“天意?不,本身萧府便有问题存在,时安回来,只是把这问题加快呈现出来。时安不归,问题也会逐渐浮现。要追溯源头,要怪便应该怪罪公公,问起罪责,母亲应该要质问的人是萧珏。不是如今谁处下风便是谁无错。”
谢晴为萧时安说话,他一个失去记忆的人,勤勤恳恳扮演好她们为他准备的身份,现在还要把错推到他身上。
真的太可怜了。
“咳咳,先不说这些,萧珏情况我想你多少也知道,他的心结是你,你是不是应该去看望他……”
萧老夫人语气带着几分诚恳。
“他的心结不是我,是他自己。自负,自大,自傲,所以受不了,他所掌控的事与人都脱离了。此人是宁负天下人,也不愿天下人负他!”他可养外室,可抛妻弃子,却不能让谢晴有其他男子,不可对他没有半点留恋。
萧老夫人认真看着谢晴:“我要如何,你才愿意去看他?”
谢晴闻言,缓缓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完美微笑,声音轻柔却字字千钧沉石:“听闻,老侯爷当年曾得先祖皇御赐一处铁矿脉,地契与开采权,独掌于历代镇国侯手中。我只要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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