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他自己和衣躺在靠外侧的床沿。
许默单手握紧那把锋利的战术手斧,听着耳边均匀的呼吸声,缓缓闭上了双眼。
清晨,冷的让人心凉。
方芸揉着酸痛的脖颈从被窝里坐起,一眼就瞥见靠坐在石壁旁,正拿破布擦拭战术手斧的许默。
男人眼底挂着淡淡的青黑,显然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。
“就这一张破床,你打算以后天天让我睡里面,你搁外边当门神?”
方芸扯了扯皱巴巴的战术背心,带着一点起床气。
许默连眼皮都没抬,拇指试了试斧刃的锋利度。
“床就一张。怎么,你想跟我大被同眠?”
方芸动作一顿,耳根发烫起来,随即撇了撇嘴,轻声嘟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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