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王建新早早醒了。
躺在空间里的床上,他看了看手腕上的和平牌手表——早上六点多一点。空间里的光线永远是那么亮堂堂的,看不出早晚。但身体有自己的节奏,睡够了自然就醒了,不困不累,精神头足得很。
他躺着没动,脑子里在想一件事。
空间里的时间和外面不一样,他一直知道。但具体差多少,到现在也没摸清楚。有时候觉得在里面待了很久,出来一看没过多少时间;有时候觉得没待多大会儿,出来天都黑了。
“得弄清楚。”王建新自言自语。
他起了床,意念一动,出了空间,来到土坯房里。从空间里拿出那块火箭牌手表,看了一眼时间——六点二十分,跟他手上的和平牌一样,两块表走得都挺准。
他把火箭表放在土坯房的桌上,然后又进了空间。
进了空间,他先不干别的,就坐在床边等着。时不时看看手腕上的表,心里默默数着时间。
等了感觉有一阵子了,他看了看表——在空间里待了大概四十五分钟。
身影一闪,出了空间。
土坯房里,火箭表静静地躺在桌上。他拿起来一看——正好过去半个小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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