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队长,你那烟……”赵振国咽了口唾沫。
王建新被他盯得心里毛毛的。赵振国是个老烟枪,一天不抽烟就坐不住,烟票早就用完了,这两天蹭别人的烟抽,蹭得刘卫东见他就躲。
“行行行,别看了。”王建新把那条烟从挎包里掏出来,拆开玻璃纸,打开烟盒,给抽烟的一人分了两盒。赵振国、林大山、郭大江,一人两盒。刘卫东不抽烟,没要。
赵振国接过烟,手都在抖,嘴里念叨着“队长你真是我亲哥”。
王建新把剩下的四盒重新包好,塞回挎包里。回家给父亲带四盒也行,够他抽一阵子了。
当天晚上,王建新没有进空间。
他在空间里换了衣服——一件灰不溜秋的旧中山装,不知从哪儿收来的,领口磨得发白,袖子也短了点,穿着有点紧。又在脸上抹了点灰,用一块黑布蒙住了半张脸,只露出眼睛和额头。对着镜子照了照,亲妈都认不出来。
他打听好了黑市的位置,在城北的一条胡同里,离学校不近。坐了两站公交车,又走了一刻钟,才找到那条胡同。
胡同很窄,没有路灯,黑漆漆的。他往里走了几十步,看见一个院门口站着两个人。那两个人穿着一身黑,膀大腰圆,一看就不是善茬。门口没有灯,但月光照下来,能看清他们的脸,一个刀疤脸,一个络腮胡。
“干什么的?”刀疤脸拦住他。
“进去转转。”王建新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