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颅、掀开骨瓣、剪开硬脑膜。每一步都稳得像教科书。淤血暴露出来了,黑紫色的血块,死死地压在脑组织上。王建新的手没有停,暗中运转灵气,稳住战士的生机。灵力像一层无形的保护膜,包裹着那些脆弱的神经纤维。
他的手术刀在血块和脑组织之间游走,精准地避开每一根神经、每一条血管。动作不快,但每一步都恰到好处。血块被一点一点地清除,压迫慢慢解除。
孙主任站在旁边,眼睛瞪得溜圆,大气都不敢出。他干了三十年外科,没见过这样的操作。那刀尖在脑组织上走,跟长了眼睛似的,哪里能碰哪里不能碰,清清楚楚。
四十分钟后,最后一块血块被取出来了。王建新检查了一遍,确认没有残留,开始关颅。缝合硬脑膜、复位骨瓣、缝合头皮,一气呵成。
缝完最后一针,他直起腰,说了一句:“好了。”
监护仪上,战士的生命体征稳住了。血压回升,心率平稳,血氧饱和度升到了正常值。孙主任凑过去看了看瞳孔——等大等圆,对光反射存在。
没过多久,战士睁开了眼睛。他茫然地看着天花板,嘴唇动了动,发出微弱的声音:“我……还活着?”
护士赶紧凑过去,轻声说“当然活着,没事了”。战士眨了眨眼,又闭上了。
孙主任站在床边,半天没说话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转过身,看着王建新,说了一句:“王副主任,你这是把死人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了。”
王建新脱下手术服,扔进污物桶,洗了手,说:“人没事就好。”
这台手术,创下了总院颅脑手术的奇迹。消息传到军区,首长大加赞赏。但王建新没顾上听这些,因为第二台手术已经在等着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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