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一声冷笑不自觉的从她唇边逸出,这不就是被妈宝男给气死的吗,她可从没受过这种窝囊气,而且根据原主的记忆来看,她才结婚一个月,这作精的名声也是婆婆给造谣传出去的,就是欺负她从小没爹没娘,唯一相依为命的外婆也早早去世了。
婆婆觉得她嫁给自己的儿子完全是高攀,所以处处拿捏她。
就在这时,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笑声,是原主婆婆王秀莲那独有的尖细嗓音。
“河儿,你慢点搬,这大红皮箱可是妈特意给你打的,仔细别磕了。”
紧接着是小叔子江河得意洋洋的回应:“妈您就放心吧!这房子都到手了,里面的东西不都是我的?我哥那人您还不知道,他不敢有二话。”
“就是,他敢?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,他敢不听我的,就是不孝!让他媳妇住几天新房,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。”
宋青禾缓缓坐起身,这具身体沉重又迟钝,稍微一动就喘,她捏了捏拳头,满手都是软绵绵的肉,没有一点力量感。
但这没关系,自己当时好歹学过几年的格斗,那几年锻炼出的格斗技巧,已经刻进了她的骨头里,即便是臃肿肥胖的身体,也没关系。
她的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,最后定格在墙角一个积满灰尘的工具箱上,那应该是丈夫江池的宝贝,她走过去,打开箱子,在一堆零件里精准地摸出一把沾满黑色机油的重型扳手。
掂了掂,分量十足,很好,就是它了,宋青禾拎着扳手,一步步走向房门。
“砰!”一声巨响,薄薄的木门被她一脚踹开,整个门框都在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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