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池捏着那枚黄铜戒指,他粗糙的拇指指腹上,还有几道被砂纸磨破的新鲜血口子。
宋青禾看着他紧张的脸,又看了看他手上的伤口,眼眶一阵发热。
她活了两辈子,前世在实验室里日夜颠倒地搞研发,身边的人都在算计利益和前途,感情都是明码标价的筹码,穿越到这里,面对的也是王秀莲那种恨不得把人骨髓都吸干的极品婆婆。
这是第一次,有人用这种笨拙又真诚的方式,把一颗心捧到她面前,没有甜言蜜语,没有花里胡哨的排场,只有一个男人用他最擅长的手艺,把一个沾满机油的废弃齿轮,一点点磨成了戒指的形状。
宋青禾吸了吸鼻子,把手往前递了递。
“愣着干什么?”她瞪了江池一眼,“还不给我戴上?”
江池猛地抬起头:“你不嫌弃?”
“废话真多!到底戴不戴?不戴我扔了啊。”宋青禾作势要收回手。
“戴!我戴!”江池慌忙伸手抓住她的手腕。
他的手掌很大,因为常年修车,掌心和指腹布满了粗糙的老茧,握住宋青禾手腕的时候,带着一股灼人的温度。
江池低着头,动作十分小心。他用大拇指和食指捏着那枚黄铜戒指,对准了宋青禾的无名指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