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见着安以颂这模样,总感觉子吃了一个暗亏,但是又不知道发生什么,这种迷糊可是心里又十分着急的感受,让他差一点就忍不住当场就要发怒。此刻瞪着他眼神都是带着怒气的。
胆子小的侍卫,脸色现在都不是很好,一脸的难看,程老将军身边的人看着不对劲,这小子一直往后挪着,大手一捞,直接抓着放在了程老的面前。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。”他面无表情的说着,一双眼睛都可以喷火了。
侍卫畏畏缩缩,眼神飘忽不定,不敢看程老,他实在害怕,这会儿该怎么去解释?
正当着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侍卫身上的时候,身后一直给绑着的程副将醒了过来,龇牙咧嘴倒吸冷气,他浑身都疼,脑袋清醒过来之后,只有一个念头,那便是找安以颂报仇。
而现在还给绑着,正当着他要叫着人松绑的时候,听到了自己最想要听到的声音,“爷爷?爷爷救救信儿啊,爷爷!”
程副将哭喊的叫着,他实在疼,浑身感觉骨头都散架了,感觉都也要活不下去了,现在听到了自己爷爷的声音,就好似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,这会儿不知道有多开心了。
程老这会儿也是着急了,本来人一直给帮着不知生死,还给人拦着,听到声音,在知道自己孙子无事之后,心里也是万分激动,“信儿,你可还好?”
这人急了便是什么都不顾不上了,当着这么多人面就喊着程副将的乳名,这名字可是他给取的,平时嘴里一口一个,捧在手心上疼着。
“爷爷,信儿疼,信儿要疼死了,爷爷快来救救信儿。”程副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着,忍都忍不住,这会儿还真是有意思,平时作威作福的大男人,这下子哭的和一个小娘们一样,双手给帮着,鼻涕就这样的掉下来,要落到嘴边的时候,又给吸回去。
安心看得皱起眉头,这还真是倒胃口,打开扇子,挡着子半张脸就侧身不再看过去,安以颂却是司空见惯,比起这样恶心数倍的她都见过,战场上真刀真枪血肉飞溅比着恶心,残忍多了。这都算是好的了。
“安将军,现在还不肯放人吗?”程老黑着脸说着,护犊子的心让他想要打飞面前的人过去,只是这样的身份实在是惹不起。
急切的声音,压抑的怒气,安以颂看的清清楚楚,这程老就不需要什么面子,而且安以颂知道,这么多年来,这程老在身后不知道做了多少肮脏的勾当,这会儿还想要做人情?她不稀罕。
“程老我想是你搞错了,不是我不肯放人,你活得岁数比我还长,军营中的规矩你刚才也说了,这不自量力的人想要阅兵死不足惜,程副将军衔不过就是一个副将,可是他做出来的事情让人着实犯难,现在的确是死不足惜啊。”安以颂冷冷的看了程副将一眼,这人的确是就是死不足惜,最后话还是对着程老说的,话都是对方说的,这会儿收回去,绝对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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