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鸣沙撑着身子做起来,无奈的看着安笙,“你还说,昨日我们出去玩,就你一个人好好的,你说着事情邪乎不?”
安笙将药箱放在床边上,手探上张鸣沙的手腕,“你们昨天四个人玩的都快疯了,我哪里能劝得住?只能保护我自己了。”
这么说着也不在乎身边的安镇山,直接就将银针扎在了几个穴位只上,再开了一张药方,“这个东西,你喝上一天,就好了。”
安笙站起身,朝这边安镇山行了一个礼,“爹爹,你放在在跟表哥聊什么?”
“你倒是记得我了。”安镇山黑着脸说道。
安笙不好意思的笑道,“医者嘛,患者为重。”
“我不是还在问,鸣沙的妻子么?我倒是不知道鸣沙有一个妻子,也不待到这里来,也让我们再好好看看。”
想起昨晚的那个女子,谁看了不心动?再说了是自家人,也就更好了,好好的拜访一下总是要的吧。
安笙摸了摸下巴,“嫂子么?我跟嫂子是一见如故,不过是嫂子最近住在了客栈里头,这就要看表哥的意思了。”
张鸣沙连忙说道,“我怕叨扰了,所以还是不要来了吧,而且我在这儿也住不了多久……”
安镇山一口回绝道,“这样怎么怎么行呢?别人莫要说我们丞相府对你们不起?等明日你身体好了一些,就接回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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