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能不能成,你都不要去插手,如果真无缘,就算你做的再多,也挽留不来的。”他想让自己的儿子去争取。
安笙只觉得自己好像睡了很久一般,这些天真的太过于累了,好想就这么一睡不醒,只是为什么心里头的那一种焦灼的感觉越来越强烈?
对,还有元清他们,元清还不知道怎么样了,得起来才是,得起来。
挣扎着睁开眼睛,安笙就看见自己此时正睡在熟悉的屋子里头,眼睛转了转,就瞧见撑着脑袋睡在桌子上的元清。
看来元清没事啊,安笙转头看着头顶,自己的身体动不了,看来是因为缠上了绷带。
张了张嘴,“元清。”声音沙哑道安笙自己都十分的惊讶,听到这一声,元清立刻就弹起来了,揉揉眼睛,瞧见是安笙醒了。
惊喜的走到安笙的床边,“你这一睡就是六天,我还以为你不能醒了呢。”说着就立刻让人去将大夫请过来。
大夫瞧见安笙醒来了,诊脉之后这才放下心了,“你现在身体已经康复的差不多了,为了让你的身体还像以前一样完整,老夫我可是花了不少功夫,用了不少好药材啊。”
还是第一次,处理受伤这么这么严重的人,心里头还是有一点儿感触的。
“麻烦你们了。”安笙知道自己的伤有多么的严重,所以也知道医治需要多少的精力和药材之类的东西。
元夫人坐在安笙的床边,“安姑娘,你救了我们元清这么多次,我们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,你不要这么客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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