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,这血玉碗是我娘的陪嫁品,怎的现在……”
安笙冷冷的讽刺回去,不复以往那副只会哭哭啼啼的模样,倒是惊到了堂上的一众姐妹。
“笙儿,你也知道母亲管理这偌大的丞相府多有不易,既然是弄错了,那么此事就算了吧。”
柳氏见安笙出言反驳,一面恶狠狠的盯了盯身边不牢靠嬷嬷,一面又笑意晏晏的安抚安笙。
后院的女人,向来就像舞台上的戏子,惯会演戏。
可恶,这次又让那个小贱人逃脱了。柳氏心中恼怒的很,但是面上却不显露半分。
“夫人这么说就这么办吧。”
安笙随口回应了一句,反正好戏还在后头呢。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,无人知晓。
大家看到安笙不计较的模样都松了一口气,懦弱就是懦弱,怎么可能一夕改变。
安心捏紧了手中的帕子,恶狠狠的盯着安笙。直到贴身的婢女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,才松了气。
安笙对于这种小女儿之间的争斗向来不怕,房内一干女人中,也就只有柳氏的段数高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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