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笙,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知道!”
看着安心气的发红的脸,安笙笑道:“我做了什么,怎么太医都不知道,却还要让妹妹来告诉姐姐?”
安心也不傻,瞬间就想通了关窍,脸色阴晴不定。
莫非这贱人真的搭上了张家那条大船,可是按照平日里张家的态度,不应该啊。
安笙猜出了安心的心中所想,只觉好笑,看着安心一伙人灰溜溜的背影,在心里说了句:那谁,借你一次势,谢谢啊。
前路扑朔迷离,有些看不真切,即使她是穿越而来,但因为性格的转变,身边的人或事情也大有不同了,更有前世从未有过交集的人在不经意间打乱她的阵脚。比如黑衣男子,却不知他这一无心之举在日后的格局中又产生怎样的影响,但细想来,大可不必太过忧患,毕竟前世那些伤害过她的人和事依旧未曾变过,命运的轨迹未曾变过,该偿还的,她都要讨回来,相对的,上辈子没有经历过的爱和温柔,也会好好珍惜。
夜深人静时,床榻上的安笙忽得睁开眼睛,翻身而起,那眼神锐利清明,竟是一丝睡意也无。今夜皎月,庭院清明,夜风微凉,安笙心头困惑不解,只觉思绪万千。
桂花树香气馥郁,安笙深嗅了一口,脑海中浮现的是少时母亲的温柔笑颜,不再犹豫,拿起丫鬟给花培土的小铲子,开始动作。当包裹着方木匣子的淡蓝色绒布慢慢露出来的时候,安笙呼吸一窒,竟有些不敢继续下去。
不知是为了多年来府中讳莫如深,而她从头到尾都没有见过尸体的母亲,还是前世噩梦源头将要揭晓的微微惶恐。不再多想,安笙定了定神,将木匣子的完整轮廓显漏出来,却不急着动作,从怀中掏出避毒丹服下,只因母亲是同她一般聪颖谨慎的女子。
衬着月光,安笙解开绒布,里面是很普通的一个雕花木匣子,外面的锁扣是一个精巧的机关,有点像她之前玩过的一种游戏,倒也没费功夫。
打开后,盒子最底层垫着一层叠着的白色丝绸,上面放着一柄短玉萧,模样精巧,底部坠红樱落,安笙将它拿在手里,触感温润,萧身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现出奇异的色彩。
这萧定非凡品,大拇指细细扫过萧身,果真在尾部感到轻微的凹凸,定睛一看,是一个远字,是人名如是此,远当是一个男人名字,而且并非是自己的父亲,母亲这一举动说明了什么不言而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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