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笙吸了一下鼻子,这才缓缓说道:“自母亲去后,笙儿就被如夫人赶出了主院,前两日如夫人才以给受伤的庶妹请御医作为条件把院子还回来。以前笙儿年纪小,不能做什么,如今才明白,她不仅是欺负笙儿,更是妄图颠倒嫡庶,好让咱们张家蒙羞啊”。
老夫人听了这些话,脸色一直阴晴不定,勉强忍住怒气。
“你父亲也这样由着她胡来吗?”
安笙脑中闪过父亲多年的冷漠与偏袒,右手缓缓握紧。
“父亲怕是更喜欢庶妹一些”。
“我张家名望世代厚重,岂容她一个小门小户的女人乱了纲法,你父亲也是糊涂。哪怕当年是我们张家对不起他,可如今人已经没有了,还纵容一个妾室来欺负我嫡亲的孙女儿,真以为我张家无人了吗?”
听到老夫人的话,安笙的大脑飞速运转着,企图理清这些零散的信息。
瓷杯碎地的声音蓦然响起,安笙猛地抬头,是老夫人一怒之下摔了手边的茶杯,她急忙站起来给空茶杯里倒满了茶,然后右手帮她顺的后背顺着气。
“香菊,带老夫人下去休息。”
中气十足而略带威严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安笙下意识回头,一个留着花白胡须的中年男人,安笙有些懊恼,刚才心神过于专注竟然没有听到有人来了,相必这人就是她的外祖父张勋了吧。这个人打量她的眼神很复杂,似乎有一些厌恶和抗拒,安笙心中很是不解。
丫鬟应声而来搀扶老夫人,她看了一眼安笙,似乎想说些什么的样子,眼神中隐隐担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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