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采薇叹了一口气,“我素来不喜欢献舞献唱,所以你托人带回来了一个珊瑚手钏。”
“你这些天落难在外,怕是没有准备吧?”安笙皱着眉,点头,自己总不能空手去吧,估计太后会对自己不满。
而且安镇山一定没有为自己准备那一份,“这样,要不你去献舞吧?”傅采薇想了想,说道。
安笙立刻摇摇呕吐,“我哪里是跳舞的那一块料?我还是再想想别的办法吧。”
直到晚膳时分,安笙这才将傅采薇给送走,觉得身子好了不少,又问管家要了一些药材,给自己做了一个大补丸,身子之前欠着的一下子都补回来了。
洗了一个香喷喷的花瓣浴,摸上那一套华服,一般很大的场合宴会们都会要求穿华服过去,这料子当真是一等一的好。
只是一件又一件,难道穿在身上就不累吗?
竖日,安笙就被安镇山派人给叫醒了,立刻就开始洗漱,里里外外一共十几件,不算厚,也不重,只是看着很是华丽。
下边的纱裙一层又一层,显得很隆重,首饰就不是很多,怎么好看怎么来。
看着眼前的安笙,安镇山点了点头,“我们现在去吧。”
安笙点点头,让人戴上了一件舞衣,有备无患,要是到时候真的没有什么东西送,献舞也是可以的。
到了皇宫,安镇山和安笙就要步行了,马车是不允许进去的,他们也不算早的,许多人比他们先就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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