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中揣着一个小瓷瓶,里头庄正的就是方才的迷魂香,安笙想了想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小瓷瓶,里头滚出一个一颗黑漆漆的药丸,安笙将其给他喂下。
这才拿出帕子还有针线,匕首之类的给他处理伤口,线是自己弄来的细羊肠,避免到时候还需要拆线,惹起发炎就不好了。
身上一共大大小小的伤口有二十余处,这个人是被追的多惨啊,擦干净血迹之后,安笙总算觉得他像一个人了,再喂下去几颗药丸。
安笙靠在马车上,摸了一把冷汗,擦着手上的血迹,她现在很好奇,这个人身上究竟有什么样子的故事。
想着就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瓶子,一股香味飘出去,看见那些侍卫有了一些反应之后,这才将瓶子给收回。
众人皆爬起,发现自己睡着了,第一件事情就是查看安笙的情况,“安大小姐,你可安好?”
说着就有人准备来撩起安笙的车帘,“我无事,各位安好便是了,方才我只嗅见一阵异香,随后便昏睡了过去,你们可是一样?”
“对啊,方才一定是有人想要劫车,可是为什么又没有呢?”几个侍卫疑惑的看了看周围,一切都很安静,并没有什么啊。
“既然什么都没有丢,我们就快走吧,免得待会正的来了什么劫匪,可是不好的。”安笙将车旁的帘子撩开一点,担忧的说道。
周围的侍卫纷纷赞同,立刻敢起马车就往前走,安笙看了一眼靠在马车上边的人,想了想,给他调整了一个姿势,就躺下继续看着那棋谱了。
将近傍晚的时候,安笙这才听见扯上的人有了一些动静。
流川睁开眼睛就瞧见自己在马车身上,而且马车已经开始行走了,立刻就警惕起来,刚刚转头就对上了一双含笑的眸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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