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笙一下子就清醒了,这可咋整,说着就立刻整理整理,直接就走了出去。
两个侍女原本是想着到马车里为安笙梳洗,看见安笙就这么出来了,有一点儿惊讶。
安笙摆摆手,“就到外边吧,马车里边多闷,我想侍卫大哥都不会介意的。”说着就拿过被子开始漱口。
古代洗漱的东西是柳絮,用起来不怎么方便,但还凑合,所有的侍卫都十分配合的转过身,不去看,毕竟女子梳洗男子都是需要回避的,除非你是她夫君。
洗漱完了之后,安笙就上了马车,“我这里没有给你梳洗的地方……”
流川点点头,没有作答,安笙挑眉,这个人,从昨天开始就这样样子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中邪了。
匆匆的用了一点儿干粮,就开始赶路了,这路刚好是要走三天,头两天安笙和流川都是在休息。
第三天一大早,安笙就发现马车内不见了了流川的身影,只有手帕上些了一行血字,怕是应该没有笔,直接用血代替的。
上头写着,‘已走,谢,他日定来找你,流川。’想来应该是身上的伤好了差不多了,这才走的,应该是准备去找那些人算账。
流川,可别死了,到时候我找谁要钱去啊。安笙说着,就将手帕给撕了,随后撒了出去。
旁的只是认为安笙在撕手帕,却没有看见手帕上边的血迹。
已经是来到了半山腰了,这山路十分的陡,所以安笙舍弃了马车,选择徒步行走,周围的几个丫鬟都有一些受不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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