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流川就是唬唬安笙的,不是他不教,只是这种功夫对身体有极大的伤害,所以不适宜女子学习。
不知道为什么,打心底来说,流川是不想安笙受到什么伤害的,“今日我出来的也不早了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安笙将玉佩重新戴上,“这个小玩意真的能够叫你来吗?”
流川挑眉,“不能,但是我就在你不远处,能听见的。”说着转身就没入就夜色中。
安笙不满的看着手中的玉佩,那这个有什么用?算了,还是睡觉吧。
两个人都没有发现的是,屋顶上一个男人站在那儿,观看着全部,最后折身而去。
“想不到小丫头认识这么多人。”只剩下这一句话迷失在了空气中。
竖日,安笙睁开眼睛,就看见刚好进房的轻梦和飞花,撑着身子起来,“伺候我洗漱吧,许久没有去跟爹爹请安了。”
轻梦上前伺候安笙洗漱,飞花则是负责帮安笙穿戴衣服,两个人分工严谨,动作也利索,别看轻梦这样,手可巧着呢。
囔囔着就要给安笙挽发髻,安笙也由着她来,动作十分轻柔,安笙倒是觉得挺舒服的,两个人端来早膳,伺候着安笙吃东西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