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的意思是?”
安笙一转身,坐在桌子上,“我没别的意思,从小父亲就让我学这些,几位尽管搜便是,到时候你们不死算我输。”
“我一个小女子的房间被你们几个大男人给搜过了,让我日后怎么见人?如此,便只有你们死了,父亲常教我,有些人该留有些人,不该留。”
反正这几个人又不知道安镇山什么德行,反正安笙将所有的锅都推给他就是了,量他们几个人也闹不起什么风波来。
几个人对视了一眼,随后朝着安笙拱了拱手,就打算从窗户处出去,安笙微微勾唇,“方才你们找的那人,朝着你们相反的方向去了。”
安笙说完就走向了床榻,几个人看了一眼安笙,随后就消失在了窗口,安笙躺在床上,并没有什么动作。
拍了拍流川,示意流川不要出来,再将外头的轻梦和飞花唤进来,将灯吹灭几盏,再过了一会儿,安笙这才重新将灯给电量,让流川出来。
拿出药箱继续帮流川清理伤口,“方才怎么了?”
安笙手下动作依旧,“既然演戏就要演全套,不然多不专业,话说刚刚那一群人是谁?”
流川叹了一口气,“估摸着是祁王的人,应该是有人把我给出卖了。”
安笙手下的动作一套,是她连累的他?“都说了不要轻信他人,日后要是不方便,你便直接与我说,千万别勉强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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