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姑娘给支走了,老妪从怀中拿出那一锭金子,看了看四周,咬了一口,这才小心的放入怀中。
安笙靠在马车壁上,看着上官飞扬,“你说呢,你为什么要找我呢,莫不是你真的是断袖?”
刚刚说完,眼前一黑,就见上官飞扬将安笙压在了马车岩壁上,“日后不要随便怀疑男人能不能行,不然你会付出代价的。”
随后放开安笙,看向了一遍,安笙嘟着嘴哼哼两句。
不是就不是,干嘛动手,她只是猜猜而已,不过也是,男人对这个问题一般都比较敏感。
知道靖王府,上官飞扬搂着安笙回府之后,这才将安笙给送回了房间。
安笙刚刚进房间就瞧见轻梦和飞花侯在那儿,昨晚走的时候已经留下了字条,让他们两个今早在房间等自己,并且不能够让任何人进房间。
一瞧见安笙来了,两个人立刻凑上来,上官飞扬似乎没有走的样子。
直到安笙将衣服换下来了之后,这才走到安笙的面前,“我要将那衣物给带走,不然以后查起来,你可能麻烦。”
安笙想都没有想,就直接将一些东西塞进了上官飞扬的怀中,转眼就瞧见轻梦和飞花震惊的看着自己,顺着目光看去。
安笙这才发现自己的脖颈处还残留着‘吻痕’,连忙将上官飞扬给支走,安笙又在自己胸口处掐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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