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哈布施转头,眼睛里总是很定然的感觉,就是情绪再波动的时候这个家伙也能表现的,没有起伏。
他又将头扭了回去,直接就进去了。
这些时候他已经不知道吃了多少的闭门羹了,要是每一次都这样放弃,现在他也就不会在这里了。
可是他刚进去安笙还没有进去,屋子里又吵闹起来,多是萧山指着鼻子让他滚,但是他不滚,就等萧山动手,姜哈布施就陪他动手。
最后的结果却是,谁也打不过谁,倒是屋子里的东西又被破坏了不少。
傅采薇特别的心疼,“就这几天,哥哥的行宫里已经换了好多桌子凳子还有花瓶什么的。那些稍微珍贵一点的东西,现在根本就不敢往那间屋子里放了。”
安笙也拍了拍她,“没事,反正你家里钱应该挺多,不差这一点的。”
她只是好奇,上官乌这个烂好人怎么会把这场架就劝不下去,后来是发现他根本就没有打算劝。
因为萧山的意思是他要就下来,上官乌总不会傻到说,那你走吧,跟你哥哥回你的北燕国去吧,我不再需要你了。
他的人他怎么能舍得将他赶走呢?
最后傅采薇跟安笙双双颓气的回去了,傅采薇坐在房间里发闷,“安笙,这可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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