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来给自己送行的啊,“嗯,我知道了,你们也要好好的。”轿辇抬起来,边上一阵乐器声,得知自己要去和亲的时候,安镇山很高兴。
皇上是按照大公主出嫁的礼仪给安笙办的,这个是安笙的意思,一时间羡煞了京中所有的人,燕国距离南楚不算很远。
而且脚程都是比较快的轿夫,到后头还是会用马匹的,张勋听见消息的时候,也只是找安笙谈了一些话。
傅采薇也是来了,基本上该来的都来了,安文静那边还是安静的养着,安笙也派人将她娘亲的消息告诉她了,只是里头掺了一些料。
安笙靠在轿子边上,周围的东西都是给自己吃用的,毕竟要走好几天的路程,开始的时候轿夫要送一半的路程。
这个就需要两天,之后用快马的话一天就到了,届时会有人来亲自接见,这一次跟着去的也是有出使的大臣。
只是要顶着这个东西过几天那岂不是要死?因为要远走,飞花和轻梦特意教给了安笙戴这个的技巧。
所以睡觉的时候安笙还是将东西给摘下来,轿子,安笙都快吐了的时候终于是到了,路上的时候,其实她也想过飞扬会来拦路。
但是果然什么都是期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,到最后也没有看到一个人过来了,走到燕国边境,就看到了同样一身喜服的燕殊离。
很久没见了,他高大了很多,只是那一双含笑的深邃的眸子,始终还是看不透,安笙戴好凤冠,盖上盖头,坐在原地。
车帘被掀起来,按照习俗是不能落地的,如此就是燕殊离进来亲自将安笙给背了出去,“许久不见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