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她的屋子里,和安振山想象的不一样的是,想象中的只拿走了衣物,和现在屋子里的情景完全不一样,安振山翻了所有的柜子,发现所有珠宝财物都被安笙拿走了,当初她母亲留给她的嫁妆,以及他为了况秋生的事准备的财物,一点也没有剩下,也没有留下纸条。
安振山站了起来,狠狠地把刚才坐着的椅子拍倒。
“不要脸的贱人,不识相。”
外面。
安笙狠狠地吸了一口外面新鲜的空气,在原地站了片刻,便轻车熟路的走到了红酒馆。
“老板,来客人了。”
“哦,安笙啊。”
“嗯,是我。”
“怎么突然来我这里了?你家里可比我这个地方舒服多了吧?”
“家里出了些事情,不得不出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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