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贵妃娘娘其实也不曾真的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吧？”上官乌低头，脸上扔挂着那摸淡笑，“所以一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的人，是不明白为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为什么楚国会走向衰败，也不知道自己的娘亲到底为什么会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一手种的因，也该结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官乌再次向王婕一行礼，打算退去，王婕忽然说，“其他的我不知道为什么，但是有一点我清楚。他对你的母亲，是真的。他现在不愿意放过的人，其实也只有自己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官乌停下脚步，“但愿娘娘说的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也知道，王婕说的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娘娘到了这个时候还愿意留在我父皇身边，倒真叫人意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好意外的，”王婕回答他，“我不过跟这世间所有的女子一样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爱上了一个永远都不可能会对她好的男人，习惯待在了一个对她好的男人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最后她觉得，自己爱的那个人，还是那个习惯对她好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自己的任何脾气，他都会忍，自己的冷眼冷语，他也都接受。原以为他只是为了美色这种东西，可是她错了，他对她说过，“我想要从你这里得到的，只是一份宁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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