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萧何在经历了一些挫折之后,成功地把燕殊离从山洞里头带了出来,他已经没有了当初那般皇恩天下的傲气,取而代之的是颓废和萎靡,一双明亮的凤眼微微下垂,鼻梁虽高挺,却也失去本先的贵意。
安笙和燕殊离所说的,现在还在燕殊离的脑海中晃荡,可是除了两名当事人,没人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。外头的雨越下越急,几人被迫留在木屋中过夜,屋子里燃烧着的柴火暖着所有人的身子,然而却暖不了有些人的心。
燕殊离不甘心地找上了安笙,趁着大家都熟睡了的时候,他拖着自己满是伤痕和血迹的身子走到了装睡的安笙面前。
安笙紧闭着自己的双目,长长地睫毛在火光底下打下一片阴影,她故意将自己的呼吸放得平稳和缓,普通人听来就像真的睡着了一般。可是燕殊离看到了,她不小心缩了一下的手指,身体紧绷着,就像是在害怕面对什么。
燕殊离不再看她,而是望着燃烧的火堆,他的声音沉沉的,“笙儿,我知道你没睡,此时我过来只是想要问一问,你我之间,果真没有可能吗?”
在这小小的木屋之中,安笙依然没有开口说话,兴许是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罢了,燕殊离对她的好,她一幕幕都看在眼里,埋在了心里,或许两人之间有缘,却是无份。
不想要直接伤燕殊离的心,在山洞口放出那一番话以后,安笙甚至有些迟疑了,燕殊离是个重视诺言的人,他说此生宫中只会有自己一个女人,那便只有一个。可是上官飞扬呢?一旦上官飞扬登上了皇位,就会有数不清的大臣往他那儿塞女人,那到时候自己会置于何处?
毕竟,上官飞扬的性格与燕殊离截然相反,他是个能屈能伸的男人,指不定会不会为了要大臣们安心,而默默充实自己的后宫。所以安笙似乎迟疑了,她害怕自己将来有哪一天会后悔,后悔做了放弃燕殊离的决定。
见安笙沉默不语,燕殊离抿嘴笑了笑,“也是,笙儿你可能觉得我脸皮过厚,明明今天下午你在山洞之中说得那般清楚,我却仍然想着要一遍又一遍地确认……”
燕殊离的声音越来越小,安笙一股脑地爬了起来,幸好外面的雨已经停了,她一把拉过燕殊离的手,径直地朝门外走去,一直到了一处隐蔽的小角落里,安笙这才放开了自己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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