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纯儿突然站了起来,她似乎有些焦急,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安笙,像是在控诉什么。安笙觉得莫名其妙,倒想看看这个纯儿打算再生什么事端。
江清风道:“笙儿,你是不是拿了她什么东西?”
拿人东西?安笙觉得颇为搞笑,她此生没什么缺少的,为何会拿走纯儿的东西?她的心里却愈加奇怪,这个纯儿一来就惹起几人之间的矛盾。
这时傅采薇也看着不爽了,笙儿妹妹可是与她一直在一起的,怎么可能会动纯儿姑娘的物品。她的脸色也沉了下来,“江清风,你可别忘了,纯儿姑娘身上除了来时穿着的狐皮大衣稍微值点钱,笙儿妹妹一个大家千金,怎么要纯儿姑娘的东西!”
说起狐皮大衣,江清风想起来自己之前帮纯儿擦脸的时候,觉得那衣服上全是血迹难看得慌,便放到门外了,莫非纯儿是为了这件衣服而发怒的?江清风怔了怔,折身去门外将狐皮大衣带了过来,放到了纯儿的面前。
纯儿看起来十分高兴,吱地长长叫了一声,与狐狸叫声无二。她感动的眼眶中泪花闪烁,冲上前将狐皮大衣当做宝贝一般护在怀里。她兴冲冲地对着狐皮大衣又抱又亲,叫在场之人都蒙了。
陈萧何提着两只野兔从门外进来,瞥见屋内沉重的气氛,咳嗽了两声,“你们这是怎么了?”随而看到站起来的纯儿,又笑了笑,“哟,纯儿姑娘醒来了?”
傅采薇将陈萧何扯到了自己跟前,再次瞪了一眼纯儿,“日后你别再管这个野姑娘和江清风了,方才这个野姑娘抓上了笙儿妹妹,江清风却还责怪笙儿妹妹拿了她的东西。”
一看这是几位姑娘的战场,陈萧何也蒙了,虽说安笙是自己的好友,可纯儿毕竟现在有伤在身,而且是女孩子,他着实不好多做评论。
江清风有些自责,都怪自己太过于随意,若不是自己认为那件狐皮大衣太过于邋遢,嫌弃它脏,就不会有这件事。还一股劲的认为笙儿偷了纯儿的东西,实在是有辱将才之风。拉着纯儿到一边,向纯儿解释这件事的来源,江清风看得出来,纯儿很是喜欢这件狐皮大衣,若不是自己的粗心大意,兴许便会铸成大错。
“纯儿,对不起,是我的错,若不是我将这件狐皮大衣随意丢弃,便不会发生此事。”江清风一脸的自责。
纯儿摇了摇头,又摆了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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