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笙与傅采薇行了礼,上官飞扬知道安笙和他们都受了伤,立即让她们免礼,而陈陈萧何转身便要走,似乎看到上官飞扬让他有些不舒服,甚至心里面很是讨厌他,不想与他为伍。上官飞扬见状便立刻叫住他,问他为何见了他并不朝拜行礼?
陈陈萧何不仅如此,他甩开了上官飞扬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。
“那又如何?我陈陈萧何只朝拜勇敢忠义之人,绝不朝拜胆小懦弱之人!”
众人很是不解,到底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?竟会为此等小事而破口大骂?
浓浓的火药味逐渐迎来,上官飞扬听到此话更是生气,放话陈陈萧何说他堂堂南楚二皇子竟然连一个大将军都制服不了,那他还当什么皇子。
说罢欲想叫人把陈陈萧何给绑了。众人更加的不解,究竟他们俩因为什么事竟能吵到这个地步?已经准备好干架了是么?
陈陈萧何听到此话便是大笑了一声哈哈,这声笑声,更是让上官飞扬内心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做错了。“你的手段可以再拙劣一点,也对得起你的身段!”
陈陈萧何被几个侍卫扣住,准备依照上官飞扬的命令押送大牢。
众人很是不解,于是拦下他们的去路。安笙询问陈陈萧何究竟因为何事让他们俩做到这样的地步?
在他们眼里,安笙说的是最有资格的,也是唯一一个可以让他们俩停下来的人。陈陈萧何摇了摇头,指着上官飞扬,示意说你问他。上官飞扬什么也不说,只是沉默不语。
因为这件事情他无法改变,皇命难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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