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笙的眉目间温度剧降,她一双手猛然扼住了士兵的脖子,“本要好好同你们商讨,既然你们想要自讨苦吃,怪不得本郡主。现在,立即、马上送本郡主去会见你们的总帅,本郡主与陈萧何是几年的交好,还容得你们在这拖延时间?”
明眼人都看得出安笙的武功不容小觑,多年的战友情谊自然是较为重要的,另外一些人哪敢不从。等到这些人领着她见到陈萧何的时候,安笙顿时便沉默了。
相较起以前的英勇盖世,眼前的陈萧何多了几分沧桑和颓废,一双锐利的凤眼拖上几分疲惫,在看见安笙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一刻,他的眸色一下亮了起来,将手中的长剑收入自己的腰间,疾步走到了安笙跟前。
“笙儿?”是大喜过望的激动和疑惑,陈萧何上下端详着安笙,“你不是被送去燕国的皇宫了吗?为何会来南楚的军营,还有,你怎么穿成这样了?”
安笙笑了笑,“萧何,你顷刻之间问了这么多的问题,我要从何答起呢?”
看见陈萧何尴尬愣在当下,安笙又笑了笑出声道:“首先,我和燕殊离已经立好了协约,他不会娶我为妻。其次,燕殊离告诉我你带着军队前来,他燕国无心与我们南楚为敌,所以,我是来说服你退兵的!”
无心与我们南楚为敌么?
陈萧何认真得看着安笙,“你万万不能被燕王的伪善面孔给欺骗了,他若真的不想与我们为敌,就不会在我们与蛮夷战乱的时候半路趁机偷袭,将我十万大军困死在这苍茫雪山的山坳里,他的目的,不过是不费一兵一卒,要我十万大军的性命!”
安笙怔在当下,她在燕国皇宫里呆了十日之久,秉着往年的性子,都会旁敲侧听朝堂之事,这些天燕国皇宫里平静得很,并没有听说燕殊离调兵什么的。难不成燕殊离一直在骗自己?安笙摇了摇头,这个人做事光明磊落,还不屑于背后偷袭之类的。
蓦然间安笙抬起了头,“要我说,这里面有点问题,燕殊离要想要你们的命,还犯不着纵容我来为你们送木炭和粮草,这些东西都是我吩咐他准备的。还有,你别忘了,当今楚皇的位置坐拥之者,不仅仅是皇帝本人。”
陈萧何一瞬间明白了过来,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攻打我们的是华妃的人?”
安笙挑眉,“不止,我从一个人手中曾经了解到,这个更可能是皇上默认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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