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心中所想,就仅仅是突出重围,杀光蛮夷之人,凯旋回到南楚,承载光宗耀祖的战功。这是所有人的梦,也是所有人心中支撑着他们活下去、走下去的念头。
安笙手中的长剑不知在这足足热战了的两个时辰中,要了多少人的生气,似乎有人看出来安笙是南楚的首领一级的人物,从背后猛地起身突袭,背面受敌,等到安笙反应过来躲开的时候,还是没有避免右手手臂被弯刀挑去一块肉,顿时鲜血淋漓。
“笙儿!”
两声男声在场上骤然响起,陈萧何前方还有不少的蛮夷人,抽不出身来查看安笙的伤势。而燕殊离心下着急,逼出内力震翻前方的敌人之后速速赶至安笙的面前,扯下自己的袍角用力按住不停流血的安笙。
安笙倒吸一口凉气,“你轻点。”
南楚军营之中多亏了华妃的安排,并无医师和药材,所有稍稍受了伤的士兵只有死路一条。故而陈萧何的心中焦急不已,看着有燕殊离照顾,他也只能把怒气发泄到蛮夷敌军的身上,手中的剑锋就像是入神一般,手速愈发加快。
过多鲜血从体内流失,安笙的脸色逐渐苍白,燕殊离暗下决心定要蛮夷之辈一个不留。他火急火燎的从怀里翻出一个瓷瓶,扯下上面的红色布塞。
“这是上好的金疮药,只不过不知道止血效果如何,”燕殊离看了一眼安笙,“笙儿,药粉撒上去的时候会有刺痛感,你稍微忍耐一下。”
安笙蹙了蹙眉,有点崩溃,“你快动手吧!”
想来是太久没有受过这么严重的皮外之伤了,安笙感觉得到格外清晰的皮肉剥离之苦。在燕殊离把金疮药洒在伤口上之时,她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,让自己不要痛呼出声,以免散乱南楚的军心。
沙场并不是一个好的疗伤之地,燕殊离突然将安笙横抱了起来,驾着轻功飞出了厮杀的战场,把她放在了一棵还算粗壮又足以隐蔽身形的地方,安笙想要拒绝他的好意,毕竟沙场上的士兵都还在奋斗,她又怎么甘心做个逃兵。
见安笙要起身,燕殊离将她按了下去,“笙儿,我知道你的心情,只是如今保住自己的性命最重要。我此来琼山,并没有购置药草,你若是不好好地疗养伤口,很有可能会因为伤口发炎溃烂失去性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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