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妃勾了勾小指,黑衣人立即凑了过去,只听到她黄鹂一般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徘徊,“本宫要你去通知本宫的娘家,当朝的太师大人,就说陷害上官飞扬的计划已经失败,让他准备准备,该准备下一场戏了。”
黑衣人大惊,突然喊出了声,“娘娘所说的是逼宫?!”
真是个不懂事的奴才,隔墙有耳这么浅显的道理他也不明白吗?华妃眯了眯眸子,扬手就是一个巴掌,将黑衣人甩得跌倒在地,她的指甲尖锐好看,在黑衣人的左边脸颊上留下一道又长又深的伤口。
黑衣人心中闷恨得不行,然而不敢公然与华妃作对,他一只手捂着沽沽流血的伤口,蓦然闻见了自己鲜血的腥味,狠狠咬了咬牙。随而下一秒华妃只是无所谓地看了一眼倒地的黑衣人,阎魔一般的声音响起。
“还不给本宫滚下去?”声音明明轻柔好听,可是话语中的冰冷气息让黑衣人不得不从。
就在黑衣人打算离开之际,门外太监的禀报声乍响,“皇上驾到!”
华妃冷眼一横,黑衣人侧身一翻就跃上了横梁,不出几秒钟就看到一身明黄色龙袍的南楚皇从门外踱步走了进来,他背手而立,威严气息时刻散发着,令得所有的人不敢多言。
皇帝进来后就眼神飘散地在华妃的宫殿左看看。右看看,华妃有些心虚,害怕皇上会一个兴起就仰头看过去,这边的逼宫计划就胎死腹中了。她连忙巧笑倩兮,一只手拉起皇帝的袖子来,魅人的眼角像是会勾魂。
“皇上,今日你怎么跑臣妾这儿来了?”华妃嘴角扯着讨好的笑,整个人柔若无骨,与方才在殿中要把宫女喂狼的作态截然相反。
眼下还不是与皇帝翻脸的最佳时机,她自然还得笑脸相迎奉承南楚皇,以免南楚皇对她产生半分嫌疑,但凡南楚皇对她信任度缺少一分,都会影响城儿的皇位继承。
楚皇最吃华妃撒娇一招,却是假正经地说道:“爱妃是朕的女人,怎么?朕过来一趟还需要提前两三日同爱妃通报,得到了同意才许朕过来?”
华妃轻轻地趴在楚皇的怀里,往他的腰间一拧,娇嗔道:“皇上你可真坏,明知道臣妾不是这个意思嘛……”
“那爱妃是什么意思?”楚皇化被动为主动,一双大手在华妃的……之上揉搓,弄得华妃娇喘阵阵,“听说爱妃最近新学了房中术,今日,朕便来检验检验爱妃的成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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