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不管是你说什么我都会做到的,安心我会帮你杀了她的。”木下敛下目光,用自己的衣袖擦去苏柳义手掌上的鲜血,为着她上着金疮药止血。
苏柳义眨眨眼睛,此刻看着木下,手心这才感受到钻心的疼,她的手什么时候受伤了?
而且木下说的这是什么意思?她对安心是有杀心,可是她绝对不会表现出来啊。
“木下,安心你不能杀,就算是你要杀,也不是现在。”苏柳义眼神一暗,收回自己的手,丝毫不给木下触碰的机会。
刚才还是一副完全小白的模样,此刻却是和一块冰块一般,没有丝毫情绪可言。
“主子,你知道,木下的命永远都是你的,不管你叫木下做什么,都没有怨言。”木下往后退一步,低着脑袋,像是说着自己心中的誓言一般,无论如何,他的命都是苏柳义的。
“恩,就算你不说,你的命也一直是我的。”苏柳义淡然说着,手心之中流出的鲜血太多了,脸色有点苍白,木下嘴角上扬,不管在什么时候,他的命都是主子了,主子要他的命,这才是最好的。
苏柳义的眼神带着狠厉,她不懂安心到底是什么情况,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话来,暂时还可以放下,不过她会紧紧盯着安心的。
“主子,玉玺之事我……”
“不急,玉玺你先收着,将军府你且是观察,不着急。”苏柳义手中的血已经停下了,上好的金疮药现在在手中已经好了很多,便没有多疼的感觉,凉凉的感觉也很好。这疼痛提醒她现在是如何的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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