莹莹忍不住笑了。尽管那笑容很短,只是一瞬间。
“没有。谁也没欺负我。”她顿了顿,接着说,“是我阿姆的事。”
帕瓦蒂放下手里的锤子,认真地看着她。
“你阿姆怎么了?”
莹莹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慢慢说:“我阿姆……留了一封信给我。用大唐的文字写的。我看不懂。”
帕瓦蒂愣住了。
“大唐?就是那个……很东边的地方?”
莹莹点点头。
“我听说过。”帕瓦蒂说,“听商人们说过。那里很远,很远,远到要走一年。那里的女人穿丝绸,那里的男人用毛笔写字,那里的皇帝住在金色的宫殿里。”
莹莹听着,心里五味杂陈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