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林知意的笑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——
“舒晚姐,你觉得这世界公平了吗?”
“不要……!”
舒晚猛的挣了一下,后肩撞上床头的木板,疼得她闷哼一声,整个人又缩了回去。
清晨七点,落云楼主卧的门被推开。
商烬之换了身干净的黑色衬衫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腕骨上一截线条。
他一夜没怎么睡,眼底泛着青色,下颌绷得很紧。
他来逼问商砚尘出发前留下来的唯一的东西。
昨晚他在走廊上抽了大半夜的烟,把所有的烦躁和不该有的心思压下去之后。
给自己定了个死规矩,不能再被这个女人左右自己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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