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还攥着半瓶酒,瓶口晃来晃去,酒水差点洒出来。
辉哥皱眉:“醒着没?”
老梁打了个酒嗝:“醒着。没死都能缝。”
舒晚掀起眼皮看他。
行。
港城地下医疗,主打一个看天吃饭,病人全靠命硬。
辉哥踢开铁笼门,把老梁推了进去。
“给她换药。手脚干净点,人今晚要上船。”
老梁蹲到舒晚面前,眯着眼看她肩上的血。
衬衫早就被血黏住了,撕开的时候,布料带着皮肉往外扯。
舒晚咬住唇,喉咙里连一点声音都没漏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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