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晚手心全是汗。
刀片太薄,卡在指间已经割破了皮肉。肩膀上的伤疼得发麻,刚才那一下动手,伤口指定裂开了。
眼前一阵一阵发暗。
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。
但庄家说错了一件事。
她从来没想过完整的走出去。
她只要把局搅乱。
把林知意藏在白裙底下的手,逼出来。
舒晚抬头,看了一眼二楼单向玻璃。
她看不见里面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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