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烬之没有看他。
商烬之的视线穿过满地筹码,落在舒晚身上。
红裙,破碎,赤足,手腕锁扣,肩上的血。
还有她指间那枚薄到快要折断的刀片。
商烬之的手指收紧。
阿森看见舒晚那一身,牙关咬得咯响。
他低声骂:“这帮畜生。”
舒晚也看见了商烬之。
她撑了太久。看见他的那一刻,紧绷的那根线差点断掉。
可她没有松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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