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气,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西服,收敛起脸上的情绪,只剩下近乎冰冷的神情。
他拿出手机,拨通了沈枝意的电话,“我是沈寒洲,我想见他。”
他没有说称谓,反正老爷子没有承认他的身份,他也不想叫爸爸,他也叫不出来。
过了一会,大门缓缓打开了,沈寒洲开着车子,行驶到院子里面,管家已经站在了门口,看到沈寒洲的车子,管家恭敬等着沈寒洲。
沈寒洲停好车子,走下驾驶室,管家走到沈寒洲面前,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,对于这位特殊的少爷,老宅的人都心知肚明,老管家恭敬开口:“寒洲少爷,老爷在书房等你。”
沈寒洲微微颔首,跟着管家走进客厅,地上铺着描金的欧式长绒地毯,踩上去就像踩在云端,沈寒洲心中忐忑,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四周。
头顶的水晶吊灯缀着几百片菱形切割的玻璃,光线漫下来,整个客厅像是镀上了白光,红木雕花的沙发摆在正中央,扶手上的祥云纹,被摩挲的锃亮,一看就是老物件了。
墙边立着一人高的青花瓷花瓶,瓶身上缠枝莲纹复杂,旁边的紫檀木多宝阁上,摆着各种玉器摆件,隔着一段距离,沈寒洲依然能闻到紫檀木的香味。
沈寒洲住的房子,不算太差,可是跟沈家老宅比,这里的客厅大的离谱,沈寒洲握紧拳头,感觉呼吸都变的急促了。
沈寒洲跟着管家,两人一起走进电梯,径直来到二楼,管家躬身行礼,“寒洲少爷,请。”
沈寒洲深吸一口气,径直走出电梯,跟着管家,来到书房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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