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盘腿坐在地上,摇摇头,“他很好,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“小丫头,你怎么了?有什么事情,可以跟我聊聊。”
苏念白了沈寒洲一眼,眼神中充满警惕,“你想看我的笑话?”
沈寒洲摇摇头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对不起,我没有父母,从来没有感受到爱,也不会安慰人。”
苏念愣了一下,没想到沈寒洲的身世,会这么可怜,可是上辈子,她看过很多新闻,有些男人,为了接近女人,获取女人的同情,会编造虚假的信息,他跟自己说这些是什么意思?
苏念挑了挑眉头,“没有父母,你爸妈是怎么死的?”
沈寒洲带着自嘲的微笑,轻声开口:“我是个私生子,父亲是个富豪,母亲只是他的一个情妇,生完孩子拿了一笔钱就消失了,父亲把我仍给佣人,送到国外抚养,这么多年,我根本没见过他,父母跟死了差不多。”
沈寒洲手指轻轻摩挲着腕上的手表,那是一只价值昂贵的机械表,可戴在他手上,就像是枷锁一样。
“我是佣人带大的,我住在大房子里,上最贵的私立学校,账户里有花不完的钱,可没有在乎我开不开心,生病了也没人询问我,我从来没有体会过家的温暖。”
苏念叹了一口气,“你有钱花,还有佣人伺候,你就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富家公子,有什么可烦恼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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