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洲面无表情接过盒子,张管家看少爷,态度终于松动,松了一口气,笑着开口:“少爷,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,我还要回去给老爷复命。”
沈寒洲面上没有任何表情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然后关上了防盗门。
沈寒洲将两个盒子,随意扔到茶几上,发出沉闷的声音。
沈寒洲阴沉着脸,一屁股坐到沙发边,动作牵扯到了伤口,他闷哼一声,额角渗出了冷汗。
目光落在茶几的盒子上,沈寒洲想起福伯的话,犹豫了一会,最终打开上面的小盒子,拿出里面羊脂白玉的瓶子。
他紧紧攥着瓶子,慢慢打开瓶塞,一股清冽甘苦的味道弥漫开来。
沈寒洲想起老爷子,对自己厌恶的眼神,合上瓶塞,想要将瓶子扔进垃圾桶,举着瓶子的手,在空中顿了一下,从小到大,他从未体验过父爱,此时、、他犹豫了。
身上传来疼痛,沈寒洲不得不承认,自己还是对父亲,残存着一丝期待,他犹豫着要不要用药?
背上的伤口太痛了,或许用药之后,真的能减轻疼痛,两种念头在脑海中交战。
沈寒洲鬼使神差拧开盖子,用指尖沾了一点,在手腕内侧试了一下,皮肤传来一阵轻微的凉意,并无其他不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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