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枝意靠在床头,阳光洒在她的身上,头发丝都在发光,她的声音很轻,“好,等我换套衣服,我们去花园散步去。”
苏念点点头,刚走出姑姑的房间,就听到走廊那头,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。
苏念悄悄走过去,炸奶走廊的拐角处,看到周玉琼站在楼梯口,穿着黑色貂皮大衣,头发有点散乱,眼睛哭得通红,福伯挡在周玉琼面前,沉声道:“大夫人,您不能上去,老爷子说了,您不能进老宅。”
周玉琼情绪已经崩溃,扯着嗓子喊道:“爸、妈,我是冤枉的,你们让我过去,我要见爸妈。”
福伯拦着周玉琼,她往走冲,福伯就挡在左面,她往右冲,就挡在右边,两个人在楼梯口拉拉扯扯,像一出闹剧。
福伯皱着眉头,“大夫人,您别再为难我了,老爷子发的话,我要是放您过去,我这饭碗就要砸了。”
周玉琼猛地推开福伯,扯着嗓子骂道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也敢拦着我?”
周玉琼冲着沈老爷子的房间,大声喊道:“爸,妈,你们听见了吗?我是冤枉的,是沈寒洲害我,他们給成哲下套,让他亏了几千万,你们不能不管啊?”
福伯一听牵涉到小少爷,就没有再赶周玉琼,想看看老爷子的态度。
苏念站在走廊的拐角,看到这一幕,心中一紧,现在周玉琼把矛头,对准了小叔,一场家庭冲突是在所难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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