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僵硬的手指,小心翼翼地撕开了脆弱的信封封口,展开了里面那张同样泛黄的信纸。
展开信纸,看到第一句话的瞬间,他整个人便僵住了,全身的血液加速凝固了。
那锋芒毕露、铁画银钩的笔锋,那种入木三分的力道……跟自己的笔迹,不能说是一模一样,简直就是毫不相干。
作为医学生,他的字迹自然也是一脉相承的龙飞凤舞,不学医的根本看不懂。
与信封里面的字,完全就是天壤之别。
因为信封的字是用毛笔写的,一看就是出自行家之手,沉浸书法之道数十年才有的底蕴。
即便如此,姜尘还是觉得,写下这封信的人,就是他自己。
这是一种,没由来的直觉。
信的开头,只有一行字,却像一道惊雷,将他的冷静和理智,彻底粉碎。
“当你看到这封信时,你应该是觉得,自己开始尸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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