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浩浩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。弯着腰跑了回来。满脸是泥。嘴角还挂着一根草。
"刚才是个意外。"他气喘吁吁地说,"裤子被挂住了。"
没人接话。所有人都在看别的地方。
因为看了就忍不住了。
张浩浩擦了擦脸上的泥。两个酒瓶子还绑在腰间。空了。
他拍了拍瓶子。
"大功告成。两瓶全倒进去了。搅都不用搅,水塔里面有个浮球阀,水一进一出自己就混匀了。"
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时那种自信满满的张道长腔调。好像刚才两次倒栽葱完全没有发生过。
"现在咱们去那边树林里休息。留一个人放哨。"
他环顾了一圈八张脸。
"明天早上。这帮缅军一起床。第一件事是干什么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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