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心里话说不出口
七月的头两个星期,方天朔没日没夜地干。
那几天方天朔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——每天早上六点出门,晚上十一点回来,中间不停地在食品厂、服装厂、化工厂、兵工厂之间跑。吃饭就是啃自己工厂生产的压缩饼干,有时候连水都顾不上喝。
各条线都在同时推进。
压缩饼干日产两万块,第一批一千块样品发到部队试用,战士们的反馈出奇的好——"比炒面强一百倍""能嚼动,有味道""揣兜里一天不饿"。蛋白能量块也定了型,齐思远最后加了鸡蛋进去,口感和蛋白质含量都上了一个台阶。
鸭绒冬装的瓶颈在慢慢打开。方天朔以九兵团的名义发出去的函件起了作用,浙江绍兴和安徽巢湖的养鸭户开始往上海送绒。齐悲鸣从另外两家服装厂借了三十个熟练工,又加了一条产线。日产量从八十件爬到了一百五十件。
还是不够。远远不够。但至少方向对了。
生石灰取暖包开始量产,铁蒺藜已经堆满了一个仓库。巴祖卡仿制品打了第二轮试验弹,精度有了明显改善。固体酒精的外汇批了下来,香港那边的货正在路上。
七月一号,建党节。覃参谋长破天荒地给方天朔批了半天假。
"你再不休息,就要进医院了。"覃参谋长看着他越来越深的黑眼圈说。
方天朔想了想,决定去医院看看齐思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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